1  /  1  页   1 跳转 查看:428

下得厨房之五豆花鱼

下得厨房之五豆花鱼


有时候,觉得生活在武汉,还是件蛮幸运的事,鱼米之乡,湖泊纵横,一年四季都可以吃到鲜活的鱼,只要你愿意,揣上几文银子,到市场里一转,天天吃鱼,都没有问题,而且还便宜。有一年,到银川出差,吃饭的时候想点条鱼,说要买好几十块钱一斤,奇怪地问服务员,是什么鱼,服务员带我们一看,就是我们这里的胖头鱼,贵得让人咋舌,只好作罢。

弄条把鱼做菜,我不敢说蛮会,但是,总还可以掌个锅铲,出个几样菜。说来这还是源于我家早先住的房子,临江靠湖,算是个水岸人家。印象当中,那时我家的后面,全是湖塘子,杂草丛生,水族兴旺,水面远远的望不到边,也就是现在时髦的说法——湿地。到了讯期,一下大雨,水都漫进了家,听说有的人还浩着水,在屋里逮着鱼呢!碗里经常的鱼,成了屋里的家常菜,看着看着,就会弄了。

弄鱼做菜,有两样,我是怎么也差火候,令人沮丧。一道是划水活鱼,学不到我已故父亲做得那样鲜嫩爽滑,吃起来入口即化;一道是家常喜头鱼,没有年迈的母亲在锅里炕得完整,皮脆肉嫩香甜可口。对这两样菜我总是不服气,想较哈劲,试着一下锅,不是老了,就是炕散了,还是欠功夫。得,在心里落了个病根!

老婆有时候和同事朋友同学呵,聚个会,遇到可口的菜,回来总要和我比画一哈,从思想认识上启发我做菜的灵感,给我加点压,鼓个劲什么的。有一次,从她们同学开的小店聚餐笑眯眯的回来,一个尽的向我念道:“豆花鱼!”我歪着头提醒她,道:“你是老婆呐!”她扬扬眉,佯狠道:“是又么样呢?”我不停的捶胸顿足,唉声叹气。她语调转为柔和,说道:“好啦,我弄你吃!”

过了些天,她拎了袋笞好的草鱼,一进门嚷道:“开荤了!”声音还冒落下,人就闪进了厨房。不一会,锅与铲齐奏,盆和灶台同鸣,乒叮乓当,一阵香味从厨房飘出来,我当下走到厨房门口,抬手敲了敲门,看她忙乱中的背影,问道:“招不招小工?”“遣远点!莫想偷师呵!”我耸耸肩,返身,回坐沙发看电视,继续当我的老少爷们。又过了半晌,听她吆喝道:“开饭了!”一大盆豆花鱼端上了桌,香辣满屋。举筷一尝,吱遛,鱼肉软香,滋味鲜美,豆腐柔滑,汤汁浓郁。白口生吃,转眼去了多半,创我们家吃菜的奇迹。
(友情提示:此菜须热食,不可过夜,否则,奇腥,难以下箸。)
你不说,我咋知道呢!
 

回复:下得厨房之五豆花鱼

这菜爱吃,只是从没自己动过手,应该不好做吧。
 
1  /  1  页   1 跳转

版权所有 我爱FB   Sitemap

Powered by Discuz!NT 2.1.202    Copyright © 2001-2009 Comsenz Inc.
Processed in 0.03125 second(s) , 4 queries.
返顶部